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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伦堡在法兰克福去世,  Ellen堡是苏维埃社会

- 编辑:九五至尊 -

埃伦堡在法兰克福去世,  Ellen堡是苏维埃社会

伊利亚·爱伦堡是犹太人,生于乌克兰基辅,是苏联著名记者、作家,开创了解冻文学的潮流。爱伦堡年轻时曾参加布尔什维克革命,后来流亡巴黎期间开始创作,发表了不少反法西斯的政论,代表作有《解冻》《人·岁月·生活》等,人称苏联 “解冻文学”的开山巨作和“欧洲的文艺史诗”。爱伦堡曾公开批评斯大林,于1967年病逝莫斯科。人物经历九五至尊 1爱伦堡 1891年1月14日,爱伦堡出生在沙俄治下乌克兰基辅的一个犹太人小康家庭,父亲是个工程师。5岁时随父母迁居莫斯科。 1905年,在莫斯科第一中学读书时,受俄国第一次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影响,曾看了不少民粹派的小册子和马克思主义著作,积极参加学生罢课和群众集会,并于1906年加入社会民主工党的布尔什维克派(即后来的布尔什维克党)。 1908年1月,爱伦堡和第一中学另两位党员被沙皇政府的宪兵逮捕,后经家庭周旋保释出狱,离开莫斯科到了乌克兰的波尔塔瓦。同年12月他只身流亡法国巴黎,脱离了党组织,开始从事文艺活动。 1915—1917年间,爱伦堡受聘担任莫斯科《俄罗斯晨报》和彼得格勒《市场新闻》驻巴黎的战地采访员,于1916年出版诗集《前夜的歌》,同时经常到法、德前线进行实地采访,根据大量耳闻目睹的事实材料,写了许多有关西欧战争情况的通讯和报导文章(后来汇编成集于1920年出版,题名《战争的面目》)。 1917年2月,俄国爆发二月革命,结束了沙皇专制统治。当年7月,爱伦堡随同一批政治流亡者绕道英国和斯堪的那维亚半岛回国。十月革命胜利后,爱伦堡产生“新的希望”,曾在苏维埃政府的社会保障部、学龄前儿童教育处和剧场管理局等部门任职。 1921年春,爱伦堡再度出国,先到比利时,后来又到巴黎和柏林。整个二十年代的大部分时间,他都作为苏联报刊记者,长期住在国外。在此期间,爱伦堡除写过一些关于西欧社会生活风貌的通讯报导外,主要从事文学活动,边研究文艺理论边搞创作。 1921—1923年,他曾在《俄罗斯图书》和《新俄罗斯图书》两杂志发表评述当代俄国艺术的文章,1922年出版了《俄罗斯诗人肖像》和《毕竟仍在圈子里转》两本小册子。 1931年,他周游西班牙、德国、法国和欧洲其他国家,敏锐地感觉到处在经济危机中的欧洲主要资本主义国家法西斯主义抬头,开始作为一名反法西斯社会活动奔波在欧洲各国。 1936年西班牙内战时期,自任西班牙前线特派记者,为苏联的《消息报》派发电讯,并且努力呼吁苏联援助马德里政府。他接连出版《我的口粮》、《我的巴黎》和《西班牙》等几本通讯特写集。 1935年和1937年,他代表苏联作家和新闻工作者先后两次出席国际保卫文化大会。 1939年,爱伦堡在巴黎曾被法国宪兵怀疑同德国希特勒当局有联系而遭逮捕。不久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在法西斯侵略军占领法国的前夕,经苏联政府代表的交涉,他获释回到了莫斯科。 1941年,德军入侵苏联后,爱伦堡始终和苏联红军一起战斗在反侵略斗争的最前线,他冒着生命的危险,进行采访,编写新闻。整个战争期间,《真理报》、《消息报》、《红星报》等苏联许多大小报纸及广播电台,几乎每天都发表和广播爱伦堡的反法西斯政论文章或通讯特写,这些文章后来汇集成书,题名《战争》。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和战争结束后,他一方面从事文学创作,写成《巴黎的陷落》、《暴风雨》、《巨浪》三部著名的长篇小说,前两部曾荣获斯大林奖金。另一方面,他积极从事反法西斯的国际和平事业,积极参加保卫世界和平的各种活动,当选为第三、四届最高苏维埃代表,并被推选为世界和平理事会副主席。 1949年2月,所有的报刊突然停止发表爱伦堡的作品,他的名字也被从评论家的文章中删去。斯大林导演了这场猫捉老鼠的闹剧,但爱伦堡最终并未遭受“清洗”。 1960年,开始动笔写作《人·岁月·生活》,作品随即在苏联《新世界》杂志上连载。不久就在苏联国内外引起强烈反响和激烈争论,到1964年写完,成为苏联“解冻文学”的代表作。 1967年8月31日,爱伦堡在莫斯科病逝。 1987年,《星火》杂志发表了《人·岁月·生活》未曾面世的第7卷的新章节。爱伦堡的作品九五至尊 2爱伦堡 爱伦堡的主要作品有 诗集:《我活着》《前夜的歌》《为俄罗斯祈祷》《火》《前夜》《随想》《毁灭性的爱》。 长篇小说:《胡里奥·胡列尼任及其学生的奇遇记》《第二天》《一气干到底》《巴黎的陷落》《暴风雨》《巨浪》。 长篇回忆录:《人·岁月·生活》。 中篇小说:《解冻》。 短篇小说:《十三个烟袋》。爱伦堡与斯大林的故事 爱伦堡不喜欢斯大林,他认为战争初期苏联的失利是斯大林轻信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的结果,并对斯大林的个人迷信很早就反感。斯大林同样不喜欢爱伦堡,并认为爱伦堡是国际间谍。但斯大林不杀爱伦堡是因为他有用,他是苏联联系西方文化界的纽带,而且他政治色彩淡薄,处世超然物外,同斯大林的反对派没有瓜葛。也没有违背斯大林意志的表现。 在1953年的“医生案件”中,斯大林炮制了一封诬蔑苏联犹太医生的《致〈真理报〉的公开信》,强迫苏联著名犹太学者、作家、作曲家签名。爱伦堡是苏联犹太作家,所以也让他签名。爱伦堡读过信后立即猜到斯大林的用心,绝非仅仅诬害几个无辜的犹太医生,而为采取更大的行动制造舆论。斯大林曾将里海沿岸的卡尔梅克人和克里木的鞑靼人从他们祖居地驱赶到西伯利亚和远东,现在轮到犹太人了。苏联所有犹太名人都在公开信上签了名,唯独爱伦堡一人抗命,他冒死上书斯大林,申述自己不签名的理由,并婉言劝阻斯大林不要把犹太人驱赶到西伯利亚或远东去。信发出后他便在家中等待逮捕,但没有反应,因为几天后斯大林便死了。人物评价九五至尊 3爱伦堡 自评:“我不分析时代,不思考巨大的历史画面,只描写日常生活以及我自己和朋友们(主要是作家和艺术家)的心态。” 周恩来:“爱伦堡写得最好,要向他学习”。 作家余杰:“他通过描述苏联最优秀的知识分子们的悲惨命运,从一个特别的角度解释了斯大林体制的罪恶与残暴——当然其中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的命运。爱伦堡说出了许多一般人所不知道的斯大林时代的真相,却不敢否定整个专制体制,而采取了一种妥协的态度。”

  爱伦堡通过对人物的介绍记录了历史上许多重大事件。如1946年8月日丹诺夫辱骂女诗人阿赫玛托娃和幽默作家左琴科的大会。这件事当时影响很大,知道的人很多。不久斯大林又发动了反对世界主义、反对向西方资产阶级卑躬屈膝的运动,知道的人少一些。运动牵扯到很多文化名人,不过处理得相对较轻。处决、逮捕、流放的人很少。爱伦堡几次提到犹太剧院著名演员米霍埃尔斯在明斯克惨遭车祸,不治身亡。斯大林死前发动了一场迫害犹太人的运动,米霍埃尔斯之死是开端,“克里姆林宫医生案件”是尾声。迫害犹太人从消灭苏联犹太人反法西斯委员会开始。犹太人反法西斯委员会成立于1942年4月,为苏联政府向美国筹措军费。成员除外交部副部长左洛夫斯基和莫洛托夫的妻子外,大多是著名的苏联犹太裔文化名人。米霍埃尔斯到美国募集了很多钱,有力地支持了苏联紧张的经济。一句话,犹太人反法西斯委员会对苏联战胜德国起了不小的作用。战后以色列建国并倒向美国,斯大林极为恼火,把心中的怒火都撒在犹太人反法西斯委员会成员身上。在真正意义上消灭了反法西斯委员会,主要成员均被处决。斯大林怒气未消,又撒在苏联犹太人身上。炮制出的“克里姆林宫医生案”的医生都是犹太人,斯大林想利用这个案件掀起反犹高潮,把苏联犹太人通通赶到西伯利亚去。斯大林强迫苏联文化界和科技界的犹太裔知名人士在《致〈真理报〉编辑部的信》上签名。这是一封用恶毒语言诬蔑犹太人的信,很多犹太人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签名。惟独爱伦堡拒绝签名,冒死上书斯大林。爱伦堡发完信在家里坐以待毙。这时已经到2月末了。爱伦堡等了几天不见动静,原来斯大林死了。所以爱伦堡说自己命大。
  《人·岁月·生活》是一部内容及其丰富有趣的书,我只极其粗略地介绍几个人物,挂一漏万。这本书可以当文化史书读,也可以当工具书使用。我把它当作工具书,每当有疑问的时候便翻开有关的章节看看。有时呆坐桌前,文思枯竭,脑子里一片空白,随便翻一翻《人·岁月·生活》,往往会受到意想不到的启迪。

作为新闻记者和作家,爱伦堡经历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俄国革命和内战、西班牙内战、斯大林时期、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及冷战格局形成等重大历史事件。同代人多已烟消云散,在1960年代
写作回忆录《人·岁月·生活》的时候,爱伦堡几乎是硕果仅存的、曾经在巴黎见过列宁的“老革命”。爱伦堡坦诚地说,既然命运让自己逃过了一次次劫难,那么自己就有责任把过去的一切都写下来,因为对于一个民族来说,“活着”的同时还必须“记住”。
  1960年,苏联《新世界》杂志开始连载爱伦堡的《人·岁月·生活》。不久,这部作品便在苏联国内外引起强烈反响和激烈争论,成为苏联“解冻文学”的代表作。20世纪七八十年代,其节译本在我国国内被列为内参资料,后被圈内人士私下传阅,对一代知识分子产生深刻影响。
  海南出版社新近出版的爱伦堡的回忆录《人·岁月·生活》的插图本,是一本颇值一读的书。1990年我在苏联远东大学图书馆见过《人·岁月·生活》的俄文版插图本,每页下面附有相应的插图。我翻了几页便被内容和插图所吸引,爱不释手,一心想弄到一本,花多少钱都行。但哪儿也买不到,俄国朋友也弄不到。刹那间脑子里甚至闪过“邪念”,就对图书馆说书丢了,我赔钱好了。但理智马上制止了我,怎能干这种不体面的事呢。以后我一直在寻找,但都没找到。现在终于如愿以偿,有了中译本插图本,同我在苏联看到的样式一样,也是每页下面附有相应的插图。出版社的人告诉我,他们是从爱伦堡女儿那里弄到的书,真下了不少功夫。
九五至尊,  爱伦堡是苏联著名作家,自以为诗写得最好,小说次之。但读者并不认同,他的诗从未吸引过读者,没有人把他看做诗人。他的小说昙花一现,流行过,但很快便被人遗忘。比如《解冻》,谁还记得书中的内容,只记住概括那个时代特征的书名而已。惟独他在苏联卫国战争时期写的政论,曾极大地鼓舞苏联人民抗击德国法西斯的斗志,至今仍充满火热的激情。他足以传世的作品除了政论便是这部回忆录了。回忆录上世纪60年代在《新世界》杂志上陆续发表的时候,一时人人争读,洛阳纸贵。爱伦堡打开了苏联人的眼睛,让他们看到国家坎坷的过去和苏联以外的另一个世界。今天在俄国,人所共知的国内外著名的诗人、作家和艺术家,广大读者是40年前从爱伦堡的回忆录中知道的。我看到过一则报道,在地铁的一节车厢内就有四五个人同时阅读刊载《人·岁月·生活》的《新世界》杂志。
  爱伦堡活了76岁,他把60年来接触过的各式各样的人物写入回忆录中。上世纪60年代初期,赫鲁晓夫做了《关于斯大林个人崇拜及其后果》的报告,但许多迫害党政干部和知识分子的决议并未撤销,受迫害的人并未平反昭雪,外国很多作家、艺术家仍被看做敌视苏联的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爱伦堡写出自己与各类人的接触,展现他们所处的特定时代,竭力为他们画出一幅幅肖像。肖像画得未必都成功,但出于真诚的心愿,真实而客观。

  历史上的重大事件

  诗人和作家的生活辗转

  爱伦堡还介绍了许多外国作家。他把法国作家安德烈·纪德比作螟蛾,指责他轻浮,经常改变看法。但爱伦堡列举的事实是纪德对苏联态度的转变。上世纪30年代,苏联为摆脱国际上的孤立,邀请左翼作家访问苏联,向他们展示苏联的光明面。纪德对苏联怀有好感,到处称赞苏联,在西方俨然成为共产主义者的代表。1936年他应邀访问苏联,近距离地接触苏联的现实后,改变了对苏联的看法。他回国后写了《访苏归来》。他写道:“在苏联,共同的幸福是以牺牲个人的幸福为代价的。”他指出,在苏联,任何事情,在任何问题上,只允许有一种观点,一种看法;稍微发表一点不同的看法或批评,就会招来大祸。这本书惹恼了斯大林。斯大林不仅开动苏联的宣传机器,还发动西方左翼作家批驳纪德。但这件事已过了近30年,爱伦堡不应为此挖苦纪德。几乎与纪德同时访问苏联的罗曼·罗兰在《莫斯科日记》中对苏联的看法几乎同纪德一样。他们看到的事实,敏锐的爱伦堡竟看不到?
  回忆录中还写了特殊人物,也可以说反动人物。这些人物在工具书中只有两行字,在爱伦堡笔下就有血有肉了。如社会革命党领导人萨文斯基。萨文斯基在社会革命党内负责组织暗杀。爱伦堡与他也有过交往。爱伦堡把他写得神秘可怕。萨文斯基有几分文学才华,写过小说甚至诗歌,又是讲故事的能手。他对爱伦堡说阿泽夫把他毁了。阿泽夫也是社会革命党成员,是政府打入的奸细。他被另一名社会革命党成员揭发。萨文斯基主持对阿泽夫的审讯。阿泽夫先矢口否认,后见事不妙,声称家里有证明他对党忠诚的文件,他现在去取,半小时回来。大家不让他走,但萨文斯基让他走了。阿泽夫当然一去不复返。萨文斯基说阿泽夫毁了他指的就是这件事。他们两位都不是历史上的大人物,但又是研究俄国历史绕不开的人物。爱伦堡任何材料都不肯割舍。

  回忆录是按年代写的,从俄国第一次革命一直写到他本人去世。写得最多的是诗人和作家,也是他接触最多的人。他写与茨维塔耶娃、巴别尔、曼德尔施塔姆和帕斯捷尔纳克等作家和诗人的会面。茨维塔耶娃是长年流亡国外的女诗人,写过赞美白军的《天鹅营》。他的丈夫埃弗隆便是逃亡国外的白卫军。他们并未改变对苏维埃政权的态度。但迫于生计,埃弗隆不得不与苏联派往巴黎的克格勃合作,为苏联绑架白军将军穆勒。这件事曝光后,茨维塔耶娃夫妇受到法国俄国侨民的一致谴责,俄侨报刊拒绝刊登茨维塔耶娃的诗作,他们一家无法在巴黎生活下去,被迫返回祖国。埃弗隆回国不久就被克格勃处决,茨维塔耶娃疏散到大后方叶拉布加镇,在那里上吊自杀。茨维塔耶娃在苏联当局眼里是畏罪自杀的反革命家属,她的文学成就当然无人提了。这位现在与阿赫玛托娃并称为苏联诗坛双子星座的茨维塔耶娃,是爱伦堡第一个介绍给苏联读者的。爱伦堡几次同茨维塔耶娃会面,曾劝说她不要发表《天鹅营》,因为白卫军十分残暴,不应赞美。茨维塔耶娃不相信,他们争吵起来。茨维塔耶娃把诗集《别离》赠送给爱伦堡,上面写道:“您的友谊对我比任何仇恨都珍贵,您的仇恨对我比任何友谊都珍贵。”茨维塔耶娃最终放弃出版《天鹅营》的打算。在爱伦堡的笔下,茨维塔耶娃是天才的诗人,但倔强,孤独,幻想永远脱离现实,自己折磨自己。爱伦堡写她那一节的小标题是《钟情而坚贞的女诗人》。
  曼德尔施塔姆因写讽刺斯大林的诗被捕入狱,瘐死在海参崴二道河子劳改营转运站,是死有余辜的反革命分子。爱伦堡把他写得天真可爱。曼德尔施塔姆被白军逮捕,关进监狱,大声喊道:“我是诗人,生来不是蹲监狱的。”白军才不管你是不是诗人呢。爱伦堡对曼德尔施塔姆的诗才评价很高,同他情深义重,写他的时候笔端充满感情。他们分别拥抱的时候,爱伦堡已预感到他们不会再见面了。
  巴别尔因小说集《骑兵军》“攻击”布琼尼老总麾下的第一骑兵军而获罪,加上克格勃罗织的其他罪名被处决。爱伦堡在《戴眼镜的巴别尔和〈骑兵军〉》一节里,开头就坦诚说巴别尔是他最亲近的最忠实的朋友。对他的《骑兵军》称赞备至,对布琼尼的漫骂不屑一顾。把沉埋多年的苏联优秀小说家从历史的尘埃中挖掘出来,呈现给广大读者。巴别尔的《骑兵军》和《敖德萨故事》已译成中文,中国读者定能判断作品的价值。
  帕斯捷尔纳克1958年因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受到致命的打击,家里的门窗被天真的大学生打碎,并要求他“滚出苏联”。对帕斯捷尔纳克的迫害愈演愈烈,如果不是印度总理尼赫鲁给赫鲁晓夫打电话,表示他愿意担任保卫帕斯捷尔纳克委员会主席的话,帕斯捷尔纳克可能被驱逐出境。帕斯捷尔纳克虽准许留在苏联,但已身心交瘁,两年后郁郁而终。爱伦堡把帕斯捷尔纳克视为伟大的诗人,只是性格孤僻,又太天真。爱伦堡指出诺贝尔奖不是他应获得的。苏联主流作家获得过苏联设立的各种奖项,但没有一个人获得过诺贝尔奖,怎能轮到帕斯捷尔纳克呢。爱伦堡把他们一一介绍给苏联读者,语调平和而友善,把苏联当局仍视为敌人的人当成自己的朋友,娓娓诉说他们的交往。这在上世纪60年代不可不说是壮举。

  欧洲作家与特殊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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